天台

多雨的季节,偶尔会有一点冷。

再见面时,她穿了雨衣,白色的磨砂样式,上面有蓝色的波点,薄薄地包裹住她。

她的声音依旧小小的,拥抱时有压力紧绷引发的颤抖,我轻轻摸着她的头发,上面有雨留下的痕迹。

一起吃饭,每次都会有的程序,西餐、日料、甜品,更多时其实是咖啡,车站附近的那家,那是我们常去的地方,我总想邀请她去离我家更近的一家,可是她拒绝了,她说她讨厌真实的生活,那些似乎美满的亲近。

不知道为什么,总觉得她是不一样的,不想承认她和记忆里某个人很像,这样的思考都让我存着歉疚,把歉疚攒一攒,把不敢靠近的瞬间攒一攒,把逃避攒一攒,加上那些日夜,每次她来到这里的机票或车票,加到一起,这样的计算更让我不敢细看她的脸,即便我明知道她没有想要真正的对等。

只能在别的地方补偿她,每次看她的眼泪流下来,那样可爱,灼在我的手臂上,我就也想哭,无法和感情割舍就只能被感情操控,而她永远只是怯生生地哭和笑,只有快要gc时才会有点任性,想知道她在那时会想想什么,可我至今连她到底爱不爱吃我每次带来的蛋糕都不知道。

距离上次见面已经过去了两个月,我照旧带了绳子和玩具,有一部分是我感觉她喜欢的,有一部分是我一直期待她能试试的,万一呢?我每次都这样想。

回到住所,是傍晚的六点钟,我把工具包放到玄关的开放柜里,她就坐到玄关的鞋柜上,低头看着我脱鞋子。

我们就在这里开始,我逼近她,她的头刚好到我的小腹。

用手摸上她的侧脸,她抬头看向我,叫我主人,可是我分明发现那双眼睛里有一些东西和上次不同了。

那些服从呢?那些哀求,那些皱眉,害怕和闪躲,那充满依赖的可爱的眼神,两个月之后竟然全不见,流失得一点不剩了吗?

连手上的触感也是生涩的,冷漠的,皮肤上有潮潮的水汽。

我开始抽她的脸,一直抽左边,想让她的脸颊发烫,我想看到,我迫切地想看到她另一个样子,两个月前的样子。还有那些呻吟,记忆里的呻吟。

把手指插到她的嘴巴里按住她的下巴,这样她的头就不会乱动,把头发别到耳后,优雅的,洁净的,淑女的样子。我知道她已经开始湿了,口水顺着我的手指流到手腕上,开始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,然而又因为口水而呛住,脸越来越红了。

我摸着她红透的左脸,右脸也是潮红的样子。

“只抽左脸右脸红什么呢?给你抽高潮了吗?”

“说话”

我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拉起来,她已经完全兴奋了,我察觉到一些熟悉的东西,耳朵红红的。

右手揉捏她的耳朵,她开始小声地呻吟,甚至有一些迷恋的味道,像小狗一样地蹭我,好可爱。

左手从脖子开始,慢慢到肩膀,胳膊,腰侧,大腿,游走到大腿的里面,精巧的内心,甜美的结构,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,屈起食指用关节轻轻蹭动,她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扭动。

再回到双乳,我扇了两下她左边的乳头,命令她把衣服彻底脱掉,把双手放到后面,背对我。

我从背包里拿出绳子,淫雨霏霏,天色越来越暗了,或许今天可以带她出门转转,这样想着,拿出了穿戴玩具,她看到了也没有拒绝,我理所当然地继续。

将绳子重叠,绕过后颈,穿过双臂,在胸前交叉,在后背交叠,勒紧双乳和小腹,漂亮的姿势,她的后背挺得很直。

用另一根绳子环住腰间,在双腿之间交汇,到臀部分开,双腿之间格外湿滑,绳子从中狠狠嵌入进去,到臀部束紧,换来几声可爱的呜咽。

将绳子对折两下,系几个简单的绳结,就可以做一个项圈,一个虚假的项圈,牵住她的脖子,也只能牵住脖子。

我拽了两下,测试是否足够紧,她却以为要跪下,我伸出腿挡在她双腿之间,让她靠在我的身上,她的头靠在我的肩上,这样近的距离,就可以更清楚地听到她的呼吸,不管是深的还是浅的,或是呼吸之间的停顿。

把手伸到她的下体,液体不停地流甚至把绳子也濡湿了,磨蹭的时候,她深重的喘息忽然变得很烫很烫,叫声灼着我的肩膀。

“想要高潮吗?”

“需要付出一点点代价。”

“双腿分开。”

我拿出穿戴的玩具,扣在她下体上,将带弹力的绷带绷紧,吮吸口完全扣在她的阴蒂上,严丝合缝。

之后我开始给她穿衣服,她不解,不停地发问。

“穿衣服做什么,不继续了吗?”

“今天这样就结束了吗?”

“绳子呢?绳子怎么办?”

“我们出门转转怎么样?”

她这才开始慌乱,我按住她给她穿好了裙子,罩上外套,披上雨衣。

从正面看还是优雅可爱的样子,如果不仔细去看颈部的绳结和打底衫之下的绳子。

我要带她去附近的一栋楼,可以直接到天台,我曾经在那里看星星。

只不过今晚没有星星,只有雨。

一只手拽着绳子,一直手搂住她,打开玩具的开关,她就开始不会走路了,一晃一晃的,终于靠在我的身上。

街上的人都行色匆匆,周六的下午,这样大的雨,又有谁会在意路过的看起来醉醺醺的两个人呢?

我抱着她,暗暗调高挡位。

细碎的呻吟声一直从我的肩头传来,这段路里,她一直紧盯着我。

我忽然想到训狗时的随行,先要用零食引诱,慢慢训练,直到最终小狗会紧贴着你走,心无旁骛地,直至地盯着你。

终于走到楼下,我牵着她走进电梯,电梯里有摄像头,我拉起她的外套盯着她,脆弱的神情尤其可爱,然后和她接吻,一直到28层。

然后需要走楼梯到天台,一阶一阶向上走,每走一步她都颤颤巍巍,我时常需要将她扶正。

天台疾风骤雨,我靠在矮墙上,命令她把双腿分开跪在我的脚上,我想要感受到她膝盖的重量。

抚摸她的脖子,缓慢地,摸到她的发尾,耳朵,雨滴隔着雨衣打在她的头顶上,她开始呼吸急促,大声地呻吟,用脸蹭着我的腿。

雨很大,我甚至看不到对面的楼,整个世界好像就剩下我们两个。

终于看到熟悉的眼神。

帮她拭去热泪的时候,她咬住我的手,叫我轻一点。